描写病入膏肓的七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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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写病入膏肓的七律

2020年8月15日,贵州诗坛举行了一场 “庚子对话:诗的自觉与文本的自足——贵州诗歌现状思考”学术研讨会。这可不是一次打官腔的对话。以王郁晓的发言为代表,引人注目之余有几分惊讶。她的发言题目是《诗写作只与灵魂有关——贵州诗坛呼唤“四风”》。一看这题目,你就会读下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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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写病入膏肓的七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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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王郁晓《贵州诗坛呼唤“四风”》,颇感畅快淋漓!!

诗是诗人在寻找自我,发现自我,坚持自我,向自我宣战,与自我和解的过程中,从本我喷薄而出的真性情的写照,诗的创作与评论家无关,只与灵魂有关。

贵州诗坛呼唤四风——风骨、风格、风度、风流。

风骨,诗的创作应拒绝两个媚俗,政治媚俗,名利媚俗。当然若为稻粱谋那是生存所需职业使然,我们无可厚非。但当解决了基本的生活需求,自由创作的时候,是不是//www.58yuanyou.com可以少一些指鹿为马和牵强附会?是不是可以不要把诗歌当作搞钱搞名的工具无下限利用?这并不是指逢时政、钱权必反,而是指不能逢迎。逢迎“权贵”是一种逢迎,逢迎“反权贵”哗众取宠也是一种逢迎。这里强调的是坚守写作的真实性。

只要是有感而发真性情的诗歌写作,任何题材都是反映人类精神生活的有意义的,有价值的写作。拒绝伪诗歌,不要成为印刷垃圾的缔造者。这是贵州诗坛要挺直的风骨。

风格,我有意识地阅读了不少贵州诗人的作品,发现一个有趣的现像,许多贵州诗人的作品里,大量出现“山”、“风”,山的高昂,风的远足,山的执拗、倔强、坚韧、不屈、稳沉,山风的徐长、凛烈、轻柔、狂野,瞬息万幻,多姿多彩,都亘古贯穿在贵州诗人的血脉里,这是贵州诗歌独有的风格。就像江南诗的青石小桥,海派诗的灯红酒绿衣袂翩跹,北方诗的旷远辽阔。

风度,把一亩三分地淡化些,把山头淡化些,把小圈子淡化些,把心怀放平和些,把格局放大些。

百里杜鹃和韭菜坪早已完美演绎,千万亿朵才有绵延数百里直连天际的壮丽。最好的藏宝地就是巍峨的大山,生万物利万物,接纳,兼容,滋养,蕴藏(这里讲到的蕴藏,其实更多的是针对当前贵州诗坛浮躁之风),相辅相成相映生辉,彼此赞许,彼此成就。相互补台而非相互拆台,形成积极的具有共情力的良性的创作氛围和大环境。这是当前贵州诗坛必须有的风度。

如此,贵州诗坛才能有更多的好作品诞生,贵州诗坛的影响力才能扩大,才能如大山般巍然屹立。

风流,首先不要曲解风流。风流不是下流,正如淫诗不是性爱诗,性爱是美好的,淫诗是令人作呕和厌恶的。

拒绝下半身写作,不要用污言秽语和性器官充斥文本,并成为部分诗人标新立异,博眼球的技俩。

不要把旧中国文人狎妓携娼的陋行以诗的名义公然化、美誉化,不要意淫周遭(包括女诗人)。更不要刻意的为追求“佳话”频频制造桃色事件。

诗人是一个特殊的群体,多情浪漫,情感丰富激烈。自古才子文人皆风流,这是可理解的,但这不能成为挟诗猎艳的借口。

今天到会的学院派诗人中,某副教授甚至在公开发言里怒斥了某些诗人不仅利用诗巴结权贵谋取钱财,还利用诗作为捕获女性的手段,坦言绝不会把自已的学生带入贵阳诗圈(指向非常明确)。另一高校领导(诗人)则私下坦言,他曾愤怒警告某些诗人收手。

若已至此,风流与下流何别之有?贵州诗坛呼唤的风流应该是落拓不羁,挥洒自如,有情义有担当,嬉笑怒骂皆成文章,敏锐地捕捉和率真坦然地书写这个大时代的辉煌与幽微。

本文系作者在“庚子对话:诗的自觉与文本的自足——贵州诗歌现状思考”研讨会上的发言。本人不知作者是什么人,但是看了研讨会的消息,不禁要大声叫好,贵州诗歌现状,有引发集体思考,大家的批评深刻,抽丝削茧的精神对话,不禁要为这次贵州诗歌的集体反思和自省点赞!贵州诗歌病了,贵阳诗歌病得更厉害?病根在哪点?看到网上揭露贵州省作协副主席著名诗人赵朝龙、黔南州作协副主席都匀市作协主席著名诗人杨启刚涉嫌严重的抄袭,也没有人管。希望贵州诗歌青山绿水,《山花》能不能真起到以好的作品鼓舞人,出精品力作,读到《山花》2018年第8期发表的某个诗人的诗,有一首《暮春》:

《暮春》

暮春的晚上

一个女人回家

小腿浑圆

《山花》发表的这种诗歌,全诗就三行,“山花”在哪里?本人真的很疑惑。省作协如何才能好好引导推动好诗歌的大发展,作协的儿子诗歌学会能不能团结好诗人,推动好贵州诗歌前进?诗歌学会成立来就开始搞诗歌奖,结果呢,请看贵阳诗人芦建伦写的:

“权赢”、“睡赢”、“抄赢”、“媚赢”、“炒赢”——病入膏肓的诗歌

文 / 芦建伦

规则可以践蹋,神圣可以视若无物,美好可以曲扭着被上升至“更美好”,那些口称诗歌的服务员、保姆、追随者的诗歌造势者,正在以各种资源,各种便利,各种话语权制造着各种所谓诗歌的“赢”,同时,繁衍着毒害诗歌的病毒//www.58yuanyou.com。归纳起来,主要有以下五类“赢”,即“权赢”、“睡赢”、“抄赢“、“媚赢”、“炒赢”。

先从一场某省某诗歌学会的一场诗歌大赛说起,因为这其中不难看出:这场规则看似公正、公平、无懈可击的诗歌大赛。从酝酿比赛,确定赞助,到牵线人一路奔波,制定规则都很正常,网上的前期宣传也做得很扎实,参赛者从容不迫地创作诗歌参赛。这个过程中,出了一点小问题,协调牵线拉来赞助的其中一位老诗人与这项诗赛的主导者因为观念不同闹起了矛盾。从此刻起,这场诗歌赛事便悄悄变了味,主导者在酒桌上曾放言,给某某,某某一个不菲的奖项。果不其然,比赛奖项揭晓之日,主导者许诺的奖项如其所言,除了一等奖授予了一名名符其实的诗人,重要的二等奖,不出意外落到了两位得到许诺的作者手上。要知道,这两位二等奖的获得者,一位多年浸淫在国学中,另一位写古诗多年,转学新诗不过半年有余。客观地说,这两位的诗歌作品,从整体思维来看,多少还拘泥于国学和古典诗词的旧有思维框架,尚未完全脱胎换骨,虽有些灵气,但不足以与多年研究和创作诗歌,在某省作协有着较大名气的一位获三等奖的老诗人相匹敌。因为,就诗歌创作的功力与诗歌创作的认知和质量而言,前两位和第三位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一个层面。然而,奇迹就这样出现了,而且出现得如此堂而皇之,一点儿都不脸红。

但是,稍微知道一点内幕的明眼人都知道:这两个二等奖,其实就包含了“五赢”中的“两赢”:“权赢”和“睡赢”。其中一位有着深厚的人脉,人脉的权力,促成了某省某个地区某个历史遗迹的诗歌采风活动,另一位,是一位年纪偏老年化的半老徐娘,颇有几分姿色,与主导者走得很近,甚至近到传出绯闻。一“权”一“睡”,就这么促成了“横空出世的两个“二等奖”,在一片愚昧或麻木的欢呼声中粉墨登场,不知羞耻地接受着诗歌王冠的朝贺。这个结果导致的后果是,促成这//www.58yuanyou.com次诗歌大赛那位拉来赞助的老诗人,愤然投出弃权票,从此沉默。或许,除了“权赢”,“睡赢”的获奖作者多少有点经主导者“修改”或“指导”的成份,但这一切,怎能掩盖其中的虚伪与作假?!

然而,沉默又有何用?主导者的影响力,足够在国内诗歌界拥有成千上万的粉丝,得罪你一个小小的赞助者,又有何妨?有的是崇拜者前赴后继地投桃报李,牵线搭桥,让这种充斥着“权赢”和“睡赢”的诗歌大赛在扭曲的光环中继续放射出耀眼的“光芒”。

再来说说“抄赢”,近几年,诗歌界被非议得最多的无疑就是“抄赢”了,网上,报刊上不时传出“某某诗歌嫩模抄袭事件”、“某某名人抄袭事件”、“某某诗人与某某名诗人对薄公堂”、“某某在报刊上登出公开道歉声明”,林林总总,怎一个乱字了得!然而,这一切看似道义的胜利,却在一阵自媒体山呼海啸的声讨声之后归于平静,归于麻木,归于国人最擅长的“遗忘”。过一段时间,一切又会在悄无声息中卷土重来。抄者无罪,抄者得意,该获得的既得利益一点儿都不会受损害,依旧风光十足出现在各类公媒体和自媒体中,依旧出现在各种诗歌活动的评委席中,依旧在各类高端平台上神气活现,依旧在各类主流有影响力的媒体上高谈阔论,充当着“名诗人”、“名评论家”、“名批评家”,继续呼风唤雨。好似曾经的抄袭事件中的主角不是他,而是与他无关的张三李四王二麻子。所有的诟病,不过是阴云笼罩数小时之后落下的一滴雨点,砸在饥渴的土地上,连一粒灰尘都溅不起来。这些抄袭者,在“零成本”获得才华的认可之后,对维权者通过各类法律手段维权的举动,一般都报以轻蔑的嘲笑。因为,在中国,要想打赢一场类似著作权的诉讼,维权者没有足够有威慑力的行政职务往往是不能胜诉的,没有足够的耐心和经济成本,是无法在法院得到完美结果的。因为抄袭者的聪明,他所抄袭的一切文本都可以被冠以“模仿”、“借鉴”、“学习”等等堂而皇之的辨解词,将抄袭的丑陋行为粉饰的光明正大,从容地模糊法定界限,从而逃脱应有的惩罚。反正汉字表达内涵与外延何其丰富,不愁找不到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词汇,写成洋洋洒洒的万言申辩书,也不愁会瞬间失去成功混淆是非的能耐。这样,就形成诗歌界的一个重灾现象,越抄越出名,越抄越得到实惠,几年如此,十年如此,数十年如此。抄袭,在万众唾弃中,越来越风光,路也越走越宽,到了最后,蔓延到各个领域,毕业论文,改头换面地抄;学术论文,费尽改编心思地抄;职称论文,藏进机巧地抄;文学作品,光明正大地抄,凡抄必赢,凡抄必获利。除了百度,世面上生出众多各类论文写作公司,按各种套路给缺乏变相抄袭能力的需求者抄袭,并登上各类学术刊物,而且付的钱原由网越多,刊登的学术刊物越高端,抄袭与剽窃,就像毒瘤,在法律尚未出台清晰界定标准之前,大行其道,恬不知耻地获得各种利益。小小的诗歌,被抄者应该感到“幸运”才对,因为你写得还不错,所以被抄袭。至于你付出的心血成本,在抄袭者眼里,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你也别怨谁,要怨就怨你没有权势,也没有可以“拼”的亲爹和干爹!

最后,不得不说一下“媚赢”和“炒赢”。顾名思义,“媚赢”是向权势低头,在完全失去一个诗者自由灵魂与独立思考的前提下,通过各种“表忠心”、“摇尾巴”,通过附庸权势(不管这权势何时因过度膨胀崩塌而灰飞烟灭),只要存在一天,就有攀附的价值。这种情景,最明显的例证是某省的公安厅长,因个人不道德的情感开枪杀人,酿成不可消除的负面恶劣影响,在出事之前,他在文坛可是一位炙手可热的风云人物,出版过个人长篇小说,出版过个人数本诗集。在行业内的文学圈子里,是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才子厅长”、“儒官”,粉丝无数。有不少业内的文学爱好者,通过他的点拨和提点,通过常期露出一副向权势者献媚的嘴脸和表情,最后在业界文坛混得风生水起。该官出事落马后,这些得势的文坛新秀宿将,一夜之间又换上另一副嘴脸,纷纷争先恐后地发起声讨,与之彻底分清界限。可谓是风水轮流转,不损“不倒翁”。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某省的诗歌协会会长,写得一手烂诗,却成天炒作各种与诗歌有关无关的话题,凡是诗歌活动凡有其身影,凡各类高端智库圈子必有其头衔。还有一位某省原本名不见经传的诗歌混混,写的诗歌何其烂,却擅长调动各类网络平台资源,一会儿名家朗诵,一会儿音乐配诗,一会儿情景附诗,楞是自己将自己原由网捧成了民间的诗歌名人实力诗人,他的那些诗,配上音乐与名家的朗诵,多少能麻痹一下我们的视听器官,但是,一旦静下心来细读,顿惑自已对不起自己的眼睛。早知道会如此受罪,还不如闭目养神……以上种种,归纳起来,充其量就是“媚赢”和“炒赢”的标本式人物。第一类出事的官员,充其量只能称为败德的诗人;第二类随风逆转的诗人,充其量属于八面玲珑如鱼得水的投机者;第三类擅长运用炒作拨高自身在诗歌界地位和影响力的人物,充其量是一位诗歌活动家,配不上诗人这个神圣的称号;第四类更无聊,所有名人与实力的光环的背后,不过是一堆不入门和不入流的烂诗!

有这么一帮人在诗坛横行霸道,诗歌不病入膏肓都不可能!这,无疑是当下诗歌的悲剧,是当下看似繁荣、却长时间出不了大师级诗人的现代诗歌的悲哀!

悲哀!我们应该找病根,给出良药,消除假诗伪诗人的不良影响,共同打造贵州诗坛大山般巍然屹立影响力才能扩大。为正义的呼声击节叫好!

描写病入膏肓的七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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